只能回憶的情人,想遺忘恐怕不能,我會當你是仍是靠近。只能回憶的情人,表情從不見傷痕,世界卻注定要你牽走我心。
愛德華想念的時候,一場大雪紛沓而來。在最初的時候沒有喜歡過剪刀手愛德華,因為他那張臉,有些詭異,陰暗的古堡彷彿是發生罪惡的溫床。然,溫情卻是從古堡開始流溢。一個雅芳的推銷員,帶著愛德華走入了塵世。
這個世界太過混濁現實,甚至罪惡。剪刀手愛德華面容雖然猙獰恐怖,他卻有顆琉璃般的心。他何嘗不知道他要為琴所做的事情而承擔結果,只是他願意。他有足夠的智力去選擇具備道德標準的答案。然,他選擇將自己的所有留給朋友。
當愛情裡出現值得與否,已是經過了權衡利弊的過濾。愛德華是甘願,他甘願為心愛的女子,做任何一切事情。當他受到委屈,剪掉身上的衣衫,剪掉那些花圃,彷彿看見一個受傷的孩子,在暗夜哭泣。
導演蒂姆·波頓用清冷憂傷的格調,狠狠的抽了世俗一耳光。劇情雖然簡單,電影時而輕快,時而傷感,陰冷的古堡和愛情的溫暖應該沒有任何牽連,直至
琴柔軟的吻落在他蒼白的面上,強烈的參照對比,剪刀手愛德華更讓人心感由憐。約翰尼·德普細緻的表演,即便是一個微笑和傷感的眼神,讓人不記得他只是一個
未完工的機器人。
愛,如此艱難。他甚至沒有一雙可供擁抱愛人的雙手。當世界遺棄他時,那些曾被世俗世界利用的剪刀手,觸及之處,都是傷害。我怎樣才可以擁抱你。愛情最終只能選擇回憶。 “我已經老了,我希望他永遠記得我年輕的樣子。”蒼老的琴,一臉滄桑。
年華如水,我怎樣以乾淨的容顏,與時光對峙。有生之年,讓你認出我來。世界太過混濁,我們需要剪刀手愛德華宛如小王子般的心靈。在某個大雪紛飛的夜晚,請讓我想起你。
現實繼續混沌著,約翰尼·德普在拍攝《剪刀手愛德華》時與女主角薇諾娜·耐德墮入情網,訂婚四年之久,並在右臂刺上她的名“Winona Forever ”,勞燕分飛,時過境遷後,他將刺青改成“Wino Forever”(酒鬼,永遠)。
當一切塵埃落定,世俗的感情無法與幻想的愛情相互癒合,重疊。看一場電影吧,或許有一場適合你。





